精神疾病的12个身体征兆

1.胃痛
焦虑症患者可能会出现肠胃问题,如恶心、腹痛、甚至腹泻。
2.体重骤增或骤减
体重激增或骤降可能是心理健康疾病的预示。进食障碍是精神障碍的一种,患者饮食习惯异常,通常致使体重下降。抑郁症也会间接导致体重下降,因为胃口会随情绪产生变化。
3.装束异常
当双相障碍/躁郁症患者进入躁狂状态时,可能会有异常装束——色彩鲜艳、佩戴大量珠宝首饰、浓妆艳抹等。他们看起来非常有激情与活力。精神障碍患者可能会有与天气不符的怪异着装,例如在夏天穿外套。
4.回避社交
回避社交通常是严重心理疾病的征兆。某些患者常常担心自己不被接纳,担心自己次于他人,认为自己必须将疾病隐藏起来,最终导致孤身一人。
5.活力下降
严重抑郁症患者通常会降低活力,更常一个人待着不动。心理疾病导致疲乏的原因有很多,包括影响睡眠模式、缺乏锻炼、精神衰竭等。
6.情感迟钝
抑郁症患者常常表现出“情感迟钝”,即缺乏面部表情。一个经典状态是“低眉顺目”——低着头,眼睛垂视。但这也因人而异,有些人能够做到表面活泼、但内心抑郁。
7.不注意卫生
处于抑郁状态时,患者常常会忽略卫生状况——蓬头垢面、衣着邋遢,他们不太在意外表。
8.反复抽搐
焦虑症有多种身体症状,包括抽搐。为了让自己镇定,他们可能会有某些习惯性动作,比如摇晃自己。
9.慢性疼痛
心理疾病患者常常抱怨疼痛反复出现。根据记载,抑郁症患者患慢性疼痛的概率是普通人的三倍,他们更容易在体检中查出疼痛。
10.坐立不安
无法休息或放松是心理疾病的主要症状之一。对多动症、精神分裂症、焦虑症患者而言,他们会坐立不安、走来走去,无法保持静坐。
11.性欲低下
尽管科学家没有明确定义何为健康性欲,但精神疾病患者通常表现出性欲低下。这可能和疾病本身有关,例如抑郁症会导致疲劳、创伤后应激障碍会导致心理阴影、饮食失调症患者存在身体意象问题等。
12.频频感冒及感染
许多精神疾病患者常常感冒及感染。病症不会很快痊愈、消失,尤其是当你处于极大压力下时。

长大后,为什么我们会不愿意和父母聊心事?

回答者:京师心理大学堂

在这个问题下,已经有不少答主分享了自己的经历,来证明与父母谈心事的徒劳:
放假呆在家里休息时被嫌弃太懒散:看看人家,多跟人家学学。

成绩不理想,觉得自己不够用功时被指责想太多:没事别老跟人家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当有不知道的事情时:你都这么大了这还不懂?

想要提出自己的见解时:你这么点年纪你懂啥!
……
几次这样的经历下来,心累至极。于是,屏蔽朋友圈、隐瞒行程、报喜不报忧甚至什么都不报……最终,父母对你的了解,似乎还比不上你的点赞之交们。
偶尔糖糖也会感慨,为什么本来跟我们最亲密的父母,在我们长大成人后,却成了很少交流的陌生人?
跟我们交流的父母,时刻都是爸 / 妈
父母常说,你长再大都是爸妈眼里的小孩。这句话一方面带给我们温暖,但一方面也意味着一种不良沟通模式。
想想小时候跟父母的沟通吧。小时候的你什么都不懂,依靠与父母的交流来学习这个新奇世界的一点一滴。这个时候的沟通明显不是对等的——你是询问、索取、好奇而幼稚撒娇的一方,而父母是回答、给予、成熟而具有威信的一方。
但是在你长大成人后,你不再是那个什么都需要父母指引的小孩,你也想从成人的角度对某件事发表评论,或者想跟他们聊聊已经成年的你的心事。可是如果父母这个时候还用小时候的沟通模式来对待你呢?
这时候的沟通模式在伯恩的沟通分析理论中被称为交错沟通。交错沟通的刺激和回应是交叉的,双方所预期的身份是不一样的,你期望自己是以成人的身份去跟同样是成人身份的父母平等交流,而父母却期望以父母的身份跟你——他们眼中的儿童聊聊。这种交错沟通就会使人产生不愉快的感受,而使得谈话中断。
你觉得跟父母的沟通应该是成人(adult)对成人的,他们却觉得是父母(parent)对儿童(child)的
在你面前顽固偏执好为人师、却能与别人把酒言欢的父母:不同自我状态
你也许总觉得父母对你控制过度、既固执又偏见,完全不想跟他们沟通交流,但是他们跟自己的朋友相处得也很不错,把酒言欢、谈天说地,就像你跟你自己的朋友们一样。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他们怎么做到的?
答案很简单,因为在跟不同的人交流时,人们可能采用了不同的自我状态
伯恩提出,自我状态是一种思想与感觉一致的系统,并有相对应的外部行为模式。这种思想与感觉所构成的内在系统是无法观察到的,伯恩称之为自我状态的结构,分为三个部分:
(1)父母自我状态(Parent ego state)。当我们还小的时候,父母给我们答疑解惑,传授知识经验,教我们规范原则;而在我们长大后,父母可能不会再那样频繁地出现在我们身边提醒我们,但小时候他们教我们的这些东西仍然会储存在我们脑中,督促我们依照规范做事。父母对我们的训诫内化成了我们自我的一部分,也就是父母自我状态。这一自我状态给我们警醒和规范,但是一旦极端化,便是固执、偏见和控制感。
(2)成人自我状态(Adult ego state)。“成人”这个词听上去就是理性客观的,确实,成人自我状态指的是我们会对现实状况做出判断,并且选择我们认为较佳的问题解决办法。日常生活中与解决问题有关的有效交流大部分都是成人自我状态间的交流。
(3)儿童自我状态(Child ego state)。父母自我状态是自我中像父母、承担了父母角色的那部分,与之对应的儿童自我状态指的是我们内心世界中像过去小孩似的存在。儿童自我状态保存着小时候的思想、感觉和行动,即使我们长大了,仍会以过去经验的方式来反应,受到批评时流泪,被拒绝时撒泼,还有时不时的任性贪玩,这些小孩似的应对方式都是儿童自我状态的体现。
在上一部分中我们提到了不同自我状态的交错沟通,而如果沟通双方使用的是同一自我状态(即便都不是成人自我状态),也可以愉快地聊下去,比如:
“今天天气真好,写什么作业,出去玩吧!”

“走走走!”

“走呀走呀走呀走,找到一个好朋友 ……”

“敬个礼呀握握手 ……”
也许在外人看来就像神经病,但也并不能阻止两位好友用任性的儿童自我状态聊得开心。而能运用各种不同的自我状态,并且在各种不同情境中适当地转换,是心理健康的标准之一。
谈心事的正确打开方式——放下条件
如何顺畅地与父母谈心事呢?似乎很难提出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因为从上面的分析来看,首先应该改变的是父母,而不是我们自己。
但是,就像一些答主提到的,何必非要跟父母谈呢,跟三观契合的朋友们谈不就够了吗?
糖糖也一度抱有这样的想法。有一次糖糖跟朋友说,“每次跟爸爸打电话,一旦超过五分钟或说到深一点的话题时,就觉得分分钟要吵起来了。他以他几十年的长者经验为壁垒,我以我离开他身边后几年的知识见闻为壁垒,彼此固守,谁都攻不下对方。”而他说,“我倒是觉得我们跟父辈各有各的生活和经验,在各自的岛上彼此守望,传达温情,也不错呀。”
糖糖说的是“攻下对方”,是想说服对方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而朋友给糖糖的回应是“传达温情”,表达理解和支持就够了。
心理咨询中有一种万金油似的技巧,叫无条件积极关注。人本主义心理学家罗杰斯认为,无论来访者的品质、情感和行为怎么样,咨询师都不能对其做出个人评价或提出个人要求,而是对其表示无条件的温暖和接纳,使来访者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说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是在日常交流中,放下条件、无条件地关注与接纳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容易。我们总是希望对方同意自己的观念,一旦观念有冲突,便认为对方三观不正、是 xx 癌,用这样的防御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自己的安全区里,只有与自己观点相似的人才会被自己接纳,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圈子。糖糖与父母之间隔着几百千米的距离、二十几年的变迁、以及多年见闻的差异,而题主与父母小时候就有过一段亲密缺失,父母可能是因为怕随着孩子长大自己失去价值才想多说一些自己的看法。同样,想想我们想跟父母谈的心事,我们是真的想从他们那里得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是只想吐露一下自己的想法、寻求一些价值感呢?
如果非要观念一致才算是有价值,那真的太难了。下次给父母打电话时,不妨试试少一点争论,多一点无条件积极关注?

参考文献
ThomasA.Harris, 哈里斯, 林丹华, & 周司丽. (2008). 我好—你好:改善我们的人际关系. 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张日昇. (1999). 咨询心理学. 人民教育出版社.

在心理咨询中,钱是怎样一种存在?

作者:王雪岩

最近这些年,我没少给身边想学心理咨询的朋友泼凉水,每当有朋友问我学心理咨询怎么样时,我往往会先问一句:你准备投入多少学费啊?如果朋友的打算是三万五万,我一般会劝他别学了,与其拿这些钱去学咨询师,远不如去找个信得过的咨询师做几年咨询,因为这几万块钱若是变成咨询费,至少可以帮助朋友增加对自己的理解,有可能改善生活,但是如果放在学习心理咨询上,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何况对于心理咨询这个需要终生学习的职业来讲,每年花上十万八万的学费是常态。我认得一些已经做得很好的咨询师,每个月的固定学费支出还会保持在两万左右,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只有保持不断的学习,才不会被这个正在快速发展的行业淘汰出局。如果没有做好高投入的准备,靠什么支持自己在学习的道路上坚持下来呢?既然一个优秀的心理咨询师,基本可以说是拿钱堆出来的,在没有做好烧钱的准备之前,还是慎入比较好。
学知识易,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成长,难就难在人格的发展与完善,而这个部分,又与咨询师自己被治疗的程度高度相关。咨询师自己烧钱被治疗的过程,恰又是可以帮助他去感受和理解钱在一个人情感中的意义的过程。
一个咨询师,修通在钱方面的困扰,与自恋方面的修通、性困扰方面的修通、生死态度的修通等等,是同等重要的,因为,在心理咨询(尤其是精神分析)的过程中,太多太多的内心情境,是借助于钱来表现的,当谈到钱的时候,其实钱早已经超出了钱本身的含义。

心理咨询竟然要花钱?真没人情味…”
常有人在知乎私信中大段留言给我,向我讲述他们的苦恼,声明“因为心理咨询收费不低,所以才留言给你……”如果我如实告诉他“这样的文字交流很难帮助到你,最好是去寻找心理咨询的帮助”,他们常常会表达对于没有被满足的失望,也许会继续表达“真没人情味儿”之类的抱怨,于是我只能简单的告诉他“心理咨询是最安全的寻找帮助的方式,缺少了设置的保护,随便向别人讲述你的故事,你的情感世界就会冒被伤害的险,而别人也并没有陪你聊天的义务,所以这也会让你自己的伤痛处于随时被搁置的危险中,所以,对自己负责的方式是去寻找专业框架下的咨询,而不是随便拽过一个人来聊聊”。
其实,其实很多时候,这个对“人情味儿”的渴望,对“理所当然地被照顾和满足”期待,恰恰就是痛苦的源头。就像优秀心理咨询师的衣食无忧源自在学习上的高投入一样,“获得”哪里有不是建立在“付出”基础上的呢?
当我们还是刚出生的小婴儿时,的确曾“什么都不必做就会完全被满足”。可是当我们开始会发出一些音节,开始学会用哭和笑来寻找成人的关注时,我们就已经离开了那个天堂,已经开始为获得被满足而进行努力了。而当我们的身体在长大,对被照顾和满足的期待还停留在初生婴儿期时,在社会中遭遇大大小小的挫败感,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于心理咨询竟然还要花钱这件事,愤怒的强度可能同时也就意味着一个人发展受阻的程度。借助于钱表达出来的内心世界,是五花八门的,在心理咨询的过程中,通过对付费这件事不同的态度,可以折射出一个人与他人的关系(心理咨询的过程只是社会关系的一个投影罢了,所以一个人在社会关系中的表达方式,早晚会出现在与咨询师的关系之中)中所投注的情感、期待,以及对关系的幻想。我们无法尽数人类会有多少种借助于钱所表达出的内心世界,如果我们愿意去理解,我们往往可以透过钱,看到比钱复杂得多的情感世界:
咨询收费让我感觉自己不被爱
——“爱我的人愿意给我花钱,咨询师如果爱我就不应该收钱。”
钱的获得与失去,是可以非常直观地被感受到的,所以,很多时候,钱也就可以被用来考量内心情感的得失。尤其是那些从物质匮乏年代走过来的人,感受被爱的方式,往往就是“对方愿意给我花钱——Ta愿意用物质喂养我,让我活下去。对于成长于物质、精神都匮乏的家庭中的人,就更容易见到这样的感受方式,因为当他们将对情感满足的需要物质化后,就可以帮助自己远离因情感缺失而带来的巨大痛苦:我只要得到了物质,所以我可以放弃其他需要了。
这一类人容易忽略掉与咨询师的关系中,情感部分被理解和抱持的可能。他们内心中将与咨询师的关系简化为钱的关系,简单感受为“我花钱听你说话”,所以,当他们忽略了咨询过程中的情感元素时,他们往往更难以耐受咨询中的不确定性,如果咨询师没有开口讲话,而是帮助他去体验情感世界时,他往往更容易呈现出对于“咨询还要收费”,或者“我花了钱你却没给我我想要的东西”的愤怒。
因为他们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那个“我会被无条件满足”的乐园,所以收费这件事在他们内心,常常被感受为“你拿走了我的钱,所以你一定是不爱我的”或者“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你还要拿走我的仅有的好的东西,仅有的资源”,他们有可能因为咨询收费而感受到强烈的被剥夺,甚至被虐待。
他们因为无法在心理咨询这样一个平等的关系中,获得他所幻想的“爱我的人就是无条件给予我的人”,而将咨询师感受为“他只在乎钱而不在乎我”的迫害者。而这,恰恰可能在他内心唤醒了强烈的焦虑,于是试图在与咨询师的关系中重塑他曾经历过的关系模式,他会用他曾经被对待过的、伤害性的方式来对待咨询师。
我只有用钱来换取你对我的爱
——“我们之间因为有钱所以才有关系,才安全。
有时候,当讨论到与咨询师的关系时,一些来访者会说“我觉得很安全啊,毕竟我给你交了钱嘛”;如果再进一步去问他们对于交钱这件事的感受,他们往往会谈到对于关系非常不安全的体验:我很需要你,但是我只能用钱留住你,如果我不再向你交钱的话,你一定会抛弃我
对于一个缺少对“被爱”的确定感的人来说,他无法感受到自己仅仅是作为一个人而被关心、被接纳,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被爱的对象。他往往会在关系中感受为:自己只有符合对方的某些需要才会被接受,比如必须学习好,或者必须听话,或者必须对对方有用……
所以,为了保持与咨询师之间无冲突的关系(其实这是一种不真实的关系,反而是有破坏性的),他们会隐藏起自己对收费不满的部分,小心避免咨询师知道他们内心的痛苦体验,从而避免幻想中的被抛弃被拒绝的发生。
“交钱”赐予我特别的权力
—— “你收了我的钱,就应该(必须)……”
还有一些人,会将交费体验为一种控制咨询师的权力,他们会因为自己支付了费用而要求咨询师不断服从他、满足他,有时这种服从的要求也会带有隐晦的羞辱的味道。
此时钱的意义已不再是咨询的费用,而是一种自恋性需要的资本,当他拥有这个资本时,就可以处于更优势的位置,避免在咨询关系中感受到自己弱的部分以及被帮助的需要,或者避免幻想中的被咨询师控制、羞辱、吞噬等的发生。他可以借助于钱,逆转咨询师与自己的关系,将自己从寻求帮助的人转为施予者,从而避免在咨询中唤醒依恋的需要。
在幻想中,只要自己放弃依恋的需要,他就可以在感觉中避免被抛弃的痛苦。
还有一些人是这样的……
——“不急,反正我有钱”
他们在咨询中不急不慌地交钱,按时与咨询师见面,常常表达对于收费的理解,但是,就是难以进入自己的内在世界,去更多地理解自己、理解与咨询师在关系中呈现出来的各种现象。
他们有可能会惧怕探索自己的痛苦,也有可能习惯了依赖他人而拒绝自我探索,还有可能是惧怕因为成长而带来的分离。
此时,收费上的轻压力,反而可能成为他成长中的重要阻力。
——“你应该多收一些钱,否则我很内疚。”
有些来访者对于咨询师的收费低会呈现出强烈的内疚,他们可能因为自己的成长巨大而感觉期待回报咨询师,从而期待咨询师提高收费;也有可能因为自己的收入远远高出咨询师的收入,而感觉自己冒犯了咨询师;还有可能担心咨询师因为对收费不满意而抛弃他,等等。
他们通常可能成长于从小被父母严格限制的家庭,且家庭不能欣喜于孩子的成长与超越 。他们会因为自己生活得好,而担心激怒咨询师,所以期待咨询师提高收费,从而缓解内心的恐惧与担忧。
——“我不能生你的气,但我可以忘记付费”。
忘记付费,也是很多人表达对咨询过程不满,或是对咨询师表达攻击的重要方式。这种情况下,他们并不是在意识中与咨询师抗衡,而是真的忘记了。
对于很多人来讲,表达攻击性的情感是非常冒险的事,因为有可能造成冲突,所以他们往往会压抑自己的愤怒,但是这个压抑又不能使他的愤怒真的得到释放,于是就会以一些替代性的方式来处理这部分被压抑的情感。当他忘记付费,而不是故意拒绝付费时,就可以既攻击了他的咨询师,又不至于产生正面的冲突。
如果咨询师足够敏感地去捕捉忘记付费背后的情感,往往会发现很多非常隐秘的情感处理方式。
所以,在心理咨询(尤其是精神分析)的过程中,太多、太多的内心情境,其实是借助于“钱”来表现的。当咨询室里谈到“钱”的时候,早已经超出了其本身的含义。
钱在每个人内心代表的,可能是非常广袤的意义:可能是爱,可能是权力,可能是能力,可能是安全,可能是拥有所带来的快乐,可能是抵抗风险的保障,还可能是得失平衡间的控制感,等等。所以,如果你愿意给自己一点时间,去深入自己的内心世界去看一看钱对你的意义,也许你就有机会透过“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发现一个你完全未知的隐秘世界。

怀疑自己被心理咨询师虐待?这里有一篇“心理咨询中的虐待表现”速查表

下边列举的各种表现通常会出现在糟糕的或者是虐待性的心理咨询当中。如果你在自己的咨询中感觉不对劲,怀疑自己被咨询师虐待,你可以使用下边的速查表来识别到底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该表肯定没有列举出所有的情况,但给出了各种典型的例子。)


速查表

心理咨询工作设置的问题:
  • 咨询师为了讨好我,免费或者以极低的价格给我做咨询。
  • 而作为对低费的补偿,咨询师希望我来做咨询的时候给Ta带些食物,或者完成其他一些Ta交代的工作。
  • 咨询经常超时半个小时以上。
  • 咨询师经常迟到。
  • 我欠咨询师好多钱,Ta也没问我收。
  • 我常常不知道一节咨询是多少分钟,有时候它20分钟就结束了,有时候它可能持续1个半小时。
  • 咨询师常常在我的咨询中接电话。
  • 在我的咨询小节中,假设咨询师饿了,我们会去餐馆吃东西。

依赖、孤立以及与治疗目标的脱离:
  • 咨询师告诉我说,我应该切断生活中与重要他人的关系(“重要他人”是指,譬如父母、伴侣、兄弟姐妹、朋友、闺蜜,或者社会团体等等)。
    注:有的咨询师可能会建议来访跟虐待自己的人断开联系,而这是出于对来访者利益的考虑,所以这并不在虐待来访者的范畴里;此条强调的是,某些咨询师出于让来访者完全依赖于咨询师,而让来访者同所有的重要关系断开链接。
  • 咨询师鼓励我尽可能多的来做咨询(在我经济所能承受的范围内),即使我感觉自己并不需要那么频繁地做咨询。
  • 咨询师常常鼓励我打电话给Ta,即使我觉得我不想这么做。
  • 咨询师告诉我Ta在做一些什么个人成长,并建议我也来做做看。
  • 咨询师“委屈”自己来适应我经常变动的时间安排,即使这对咨询师而言非常的不便。
  • 咨询师建议我退学/辞职。
  • 我有去上学/完成学业的计划,而咨询师似乎认为这是个坏主意。
  • 我想换职业,但咨询师认为这是个坏主意。
  • 尽管我用完了钱,咨询师也愿意免费为我咨询,即使我需要的是一个长程的免费治疗。
  • 咨询师送我Ta用过的衣服。
  • 咨询师告诉我要穿什么衣服或者我的头发该怎么扎。
  • 咨询师要求我不要同任何人讲关于我咨询的事情。
  • 我已经几次跟咨询师说,自己想找另外的咨询师谈谈关于我的治疗的问题,但Ta顽固地表示我不该这么做。
  • 咨询师给出了具体而实在的支持,譬如Ta会定期地拜访我家,在我困难时陪伴我左右,经常打电话问我感受怎么样。而当我处在某种危机中时,Ta甚至会做得更多。
  • 咨询师经常提醒我说,Ta是我生命中唯一真正关心我、理解我的人,也只有Ta才知道什么是对我有利的。

社交往来:
  • 我跟咨询师参加了同一个派对,然而咨询师没有就“我和Ta进入了同一个社交圈子“对咨询的影响做过讨论。
  • 咨询师邀请我参加派对。
  • 我邀请咨询师参加派对,Ta来了。
  • 我邀请咨询师参加派对,Ta没来,理由是Ta事先有约了。
  • 咨询师邀请我参加学术会议。
  • 我和咨询师经常参加同一个匿名互助团体。
  • 咨询师经常在咨询结束后,载我去公交站。
  • 咨询师经常送我回家。
  • 我曾在咨询师的家中过夜。
  • 我跟咨询师的家庭成员有社交关系。
  • 我曾经/正在跟咨询师家庭成员中的某一个有亲密关系。
  • 我跟咨询师有共同的亲密朋友。
  • 咨询师说过或者暗示过,我们可以在咨询结束后成为朋友。
  • 咨询师有时会跟我一起喝酒或吸毒。
  • 咨询师给我不合法的药物。
  • 我在水疗馆或者健身房等类似场所见过咨询师。
  • 我在水疗馆或者健身房等类似场所见过咨询师的裸体。
  • 咨询师和我在同一个运动队伍中。
  • 咨询师和我在彼此竞争的运动队伍中。
  • 通过我和咨询师共有的朋友或同事,我获知了大量关于咨询师的个人信息。
  • 我们从未讨论过彼此在咨询关系之外的社交接触可能对咨询关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特别对待:
  • 咨询师说我是Ta最喜爱的来访者。
  • 咨询师在我的咨询中谈论其他来访者。
  • 咨询师在我面前接其他来访者的电话,并让我知道他们是谁。
  • 咨询师说Ta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人。
  • 咨询师送我好多礼物,并说这些礼物表明我对Ta而言是多么重要。
  • 咨询师为了让我感觉被重视、被信任以及被特别对待,所以Ta告诉我其他来访者的事情。
  • 咨询师说我很特别。

性:
  • 咨询师卷入了明显的性接触中(无论来访是自愿还是被强迫),譬如:亲吻嘴唇、乳房、生殖器;带有性意味的拥抱;基于性接触目的的脱衣;手淫;口交;性交等等。
  • 咨询师违背我的意愿,跟我发生性活动。
  • 咨询师跟我发生了性活动,而我之所以对此保持沉默,是因为Ta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这会毁了我和我的家庭。
  • 咨询师跟我发生了性活动 ,Ta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Ta(的事业)就完蛋了。
  • 咨询师跟我发生了性活动,Ta威胁说如果我报警或起诉的话,Ta就曝光我那些难堪的心理历程。
  • 咨询师威胁说,如果我不跟Ta发生性关系的话就无法修通性压抑的部分,这样我永远都好不了。
  • 当治疗结束时,咨询师打电话说要跟我约会。
  • 治疗结束没多久,我开始跟咨询师开始了一段性关系。

引诱:
  • 咨询师说:“要是那时我认识你的话该多好,我们就可以成为一对融洽的恋人...”
  • 咨询师称赞我的身体。
  • 咨询师谈论我对于Ta的性吸引力。
  • 咨询师说:“要是我们都没结婚的话,那该多好...”
  • 咨询师说Ta想要在治疗结束之后,跟我做一阵的露水情人。
  • 咨询师似乎对我的性生活有这窥淫癖般的兴趣。
  • 咨询师给我寄情书。
  • 咨询师给我性玩具,并教我如何使用它们,而且对于我在家会如何使用它们问的很详细。
  • 咨询师经常评论我的外表,以期让我变得尽可能的性感。
  • 咨询师经常建议或者暗示我们可以在治疗完结后,做情人。

治疗过程:
  • 咨询师告诉我Ta的困难,让我给Ta帮助或建议。
  • 咨询师谈了很多Ta自己的事,而我不知道这跟我的治疗有什么关联。
  • 咨询师似乎脱离我所描述的,而是谈Ta自己派生出来的想法,我感觉我的问题没有被定位。
  • 咨询师总是表现地Ta最懂我需要什么,但我并没有告诉过Ta我需要什么,当然Ta也没有问过。
  • 咨询师是冷酷的,有距离感的,僵硬的
  • 咨询师会非常愤怒,有时候还朝着我吼叫。
  • 咨询师把所有发生在咨询关系里边的事都解释为移情,即使我肯定是受咨询师的影响,我才如此感受这件事。
  • 咨询开始后,我反而感受更糟了,但咨询师好像对此并不关心,也不解释为什么会如此。
  • 咨询开始后,我的生活开始变得破碎。而比起关心我的生活质量或者精神状态,咨询师似乎更在意我对Ta的依赖。
  • 咨询开始后,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自杀的念头,但咨询师似乎对此并不关心。
  • 咨询师是有敌意的,施虐的。
  • 咨询师似乎在享受我的痛苦。
  • 咨询师对我的自杀念头并不认真对待。
  • 咨询师建议(直接或间接)我自杀。
  • 咨询师侮辱我那些无法控制或很难控制的个人属性(譬如躯体特征和能力,体重,种族,性别,年龄,性取向,病史等)
  • 相比于帮助我,咨询师似乎更倾向于要摧毁我。
  • 咨询师威胁说,如果我不照Ta说的做,我永远也好不了。
  • 咨询师拒绝讨论我当下的需要,总是强调我当前的问题必须得通过跟过去早期的体验工作来定位。
  • 咨询师屡次地冲我大声喊叫。
  • 我经常说我认为治疗进展地并不好,而咨询师听闻后只是敷衍地回应我。
  • 当我询问“心理咨询是如何开展工作”时,咨询师拒绝谈论咨询的过程和工作方法,以及来访者能通过咨询得到什么。
  • 咨询师鼓励我吸毒或饮酒,即便Ta知道我有吸毒史或酗酒问题。
  • 咨询师似乎醉酒或者嗑完药来做咨询。
  • 我找咨询师就某问题寻求帮助,但咨询师因为我有该问题而侮辱我。
  • 没有结束咨询的阶段,心理咨询被咨询师单方面的终止。
  • 咨询结束时我感受非常糟糕,咨询师并没有建议将我转介给另外一个咨询师。
  • 咨询师在没有获得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跟其他人谈论我的情况。

双重关系:
  • Ta是我的咨询师,但Ta同时也是我的督导。
  • 咨询师是我的老板。
  • 我为咨询师工作以换取心理咨询。
  • 咨询师是(或者曾是)我的老师或者论文指导者。
  • 在咨询关系之外,咨询师和我是朋友。
  • 咨询师是我的亲戚。
  • 咨询师是我家人的亲密朋友。
  • 咨询师和我是同事。
  • 咨询师和我同是一家合资企业的员工。
  • 咨询师向我借钱。

参考资料:Is There Something Wrong or Questionable in Your Treatment? Estelle Disch, Ph.D.(1990)
编译:毛敏乐
题图:《InTreatment》